地上。
大橘低头闻了闻,一口吞下去,然后抬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还有呢”。
沈诗情又举着另外半颗往客厅另一头走,大橘又跟着走了过去。
“秋秋你看!它在运动了!”沈诗情兴奋地朝言秋喊。
“走五米算运动吗。”言秋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人一猫。
“对一只常年趴着不动的猫来说,走五米就是马拉松了。”
沈诗情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把剩下半颗冻干放在地上,大橘又是一口吞下,然后坐在地上,尾巴盘在脚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沈诗情。
沈诗情又从袋子里拿出一颗新的冻干,大橘的眼睛更亮了。
“不过这个方法有个问题。”言秋从沙发上站起来。
“什么。”沈诗情拿着冻干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每次给零食之前都要它走路的话,它很快就会学会,走路等于有吃的。
然后它就会一直跟着你走,直到你把整袋零食都喂完。”
言秋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把那袋冻干拿过来,放在储物柜最上面那一层。
大橘的目光追随着那袋冻干,发现它被放在了自己完全够不到的高度,发出一声不满的喵叫。
“你要多让它运动一会再给它吃,不然消耗的还没吃的多”
言秋低头看了一眼大橘,大橘正用一种被背叛的眼神看着沈诗情。
“听到了吗?大橘,这是秋秋说的,不是我说的,你瞪我也没用,零食被他没收了。”沈诗情蹲下来,用双手托着大橘圆鼓鼓的腮帮子,认真地看着它的眼睛。
“不过这样对你更好,以后你不会因为太胖而跳不上窗台,不用看着外面飞过的麻雀只能发出无能狂怒的叫声。
你还可以和小橘一起上蹿下跳,重振雄风,怎么样?”
“喵。”大橘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姑且信你”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