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溜进了厨房,蹲在言秋脚边,尾巴盘在脚踝上,仰头盯着他手里的黄瓜,大概以为是什么能吃的东西。
“这个是黄瓜,不是鱼。”
沈诗情低头看了大橘一眼,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它的屁股。
“你出去等着,做好了叫你。”
大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黄瓜,确认那确实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之后,站起来甩了甩尾巴,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厨房。
许文珊擦干净手也走进厨房,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系好,站在林佳佳旁边帮忙。
林佳佳在切葱,刀刃在案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
她切完最后一点葱花,用菜刀把葱末刮进小碗里,然后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看着自己女儿和言秋并排站在水槽前的背影。
沈诗情在掐空心菜,言秋在洗黄瓜,两个人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偶尔碰在一起又分开,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诗情,你们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林佳佳拿起菜刀继续切姜丝,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过得挺好的呀,我们基本都是自己做饭,很少点外卖,还学会了好几个新菜呢。”
沈诗情把择好的空心菜放进沥水篮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接着说道。
“秋秋都说我做的红烧肉跟你做的味道一模一样,可以出师了。”
“真的假的?”林佳佳挑起眉毛,看向言秋,故意放慢了语速,“秋秋,你不会是在哄她吧?”
“真的。”言秋把洗好的黄瓜放在案板上。
林佳佳把姜丝拨进碗里,“诗情她从小就不肯好好看我做饭,每次叫她来学她都嫌油烟气大,结果跟你住一起倒是学会了。”
“那是因为在那边要给秋秋做饭嘛。”沈诗情理直气壮地接了一句。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是为了秋秋学的。”林佳佳打开炉灶的天然气阀门,往炒锅里倒了油,“秋秋,诗情从小就这样,对别人都是三分热度,唯独对你,一热就是十几年。”
“妈!”沈诗情的耳朵开始泛红,手里的空心菜差点掉进水槽里,“你能不能不要当着秋秋的面说这些。”
“怕什么,秋秋又不是外人。”林佳佳头也不回,把蒜末和姜丝倒进热油里,滋啦一声,蒜香和姜香同时炸开,整个厨房都弥漫着那股让人食欲大开的味道。
许文珊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把切好的青椒倒进另一个炒锅里,油花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她偏头看了一眼言秋和沈诗情,“诗情,秋秋,你们去收拾行李吧,这里交给我和佳佳就行了,你们收拾完休息一下,等会儿叫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