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然后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
不是任务,不是考试,不需要提前预习,也不需要因为好奇就去尝试。”
“所以,等你以后真的遇到那个你觉得可以共度余生的人。
那些你现在好奇的事情,都会有答案。不需要提前去想,也不需要提前去担心。”
言秋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移开了目光。
“你刚才说的‘可以共度余生的人’,是指你吗?”看见言秋的反应,沈诗情嘿嘿一笑。
“你觉得呢?”言秋反问。
“我觉得包括。”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而且你刚才说的时候脸红了。”
“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言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格。
“秋秋,那你什么时候,会觉得是时候了?”沈诗情戳了戳言秋。
“至少要等到我们不是以‘借宿’的名义,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言秋想了想,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名义?”沈诗情又问。
“怕黑的沈诗情小姐房间的灯又坏了。”
“那我房间的灯以后天天坏,天天来你这边睡。”
她说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平躺,对着天花板轻轻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然后又转过头来,眼睛里还有一点点没完全散干净的好奇,但更多的是某种被安抚之后的安定。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次性问完。”言秋认真地看着她。
“没有了。”沈诗情想了想,嘴角翘起来,又找回了那种理直气壮的语气,“暂时没有了,剩下的等我再想到再问,你随时待命。”
“好,那现在可以睡觉了吗?”言秋松了一口气。
“可以,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