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放,双手叉腰。
言秋往前迈了一步。
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在她眉心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退开。
“现在信了吗?”
沈诗情眨了眨眼,手还保持着叉腰的姿势,但指尖已经在悄悄收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击,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用一种半是控诉半是撒娇的语气指着他:“你......你......你突袭!上次不是说了突袭之前要提前通知吗!”
“跟你学的。”言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沙发扶手上。
“好的不学学坏的!”
“那你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是........”沈诗情噎住了,发现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陷阱,怎么回答都不对。
她把手里剩下的照片往茶几上一放,转身就往厨房走,嘴里念念有词,“我去给大橘小橘开罐头,不跟你说了。”
“罐头刚才已经开过了。”
“我给它们加餐不行吗?”
沈诗情的脚步在厨房门口顿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走回客厅。
蹲下来开始整理茶几上散落的照片,把所有照片按排好,动作认真得好像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言秋也在她旁边蹲下来,拿起那个装了照片的相框放在茶几正中央,然后从她手里接过那叠没用到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放进相册的塑料膜里。
两个人蹲在茶几旁边,肩膀和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阳光从阳台玻璃门照进来,把他们和相框的影子一起投在地毯上。
“秋秋。”沈诗情手里拿着最后一张照片,没有递给他,而是把它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然后放进了自己的画画本夹层里。
那是一张言秋靠在矮墙上的侧脸照,和被装进相框的那张同款。
“嗯,怎么了?”言秋看向她。
“下周我们去银杏大道再拍一组吧,就是学校后面那条路,若涵说每年秋天银杏叶变黄的时候特别好看。
到时候我带上画画本,你带上相机,我们找个周末的下午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