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沈诗情立刻反驳,转过身来面对他,后背靠在矮墙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我什么时候说过比‘在我眼里,你就是最耀眼的存在’还更夸张的话,你举个例子,举不出来就是诽谤。”
“上周,你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秋秋,整个银河系加起来都比不上。”
言秋偏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但眼底那层笑意已经浮上来了。
“还有上个月........”
“那是比喻!”沈诗情急了,伸手去捂他的嘴。
“比喻和情话是两回事!我那是文学创作!你懂什么!”
“哦~”
言秋在握住她的手腕,把沈诗情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又接着问道。
“那‘秋秋是我生命中的光’这句呢?也是文学创作?”
沈诗情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外套帽子拉起来扣在头上,帽子上的绒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竖起了耳朵。
“我不跟你说了。”
她的声音从帽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那些话都是当时有感而发,不能事后拿出来当证据,你这样算违规取证,不予采信。”
她说完把帽子的抽绳拉紧,把自己的脸裹得只剩一双眼睛。
那两只眼睛从帽口的缝隙里露出来,亮晶晶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眨得比平时快了两倍。
言秋看着她把帽子越拉越紧的样子,没有继续追问。
他往她身边挪了半步,夜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带着薄荷的清凉。
沈诗情把帽子松开了一点,露出鼻子和嘴巴,深呼吸了一口天台上的凉空气。
然后她偏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言秋的侧脸。
他正看着远处那栋教学楼,四楼的窗户在月光下反射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晕。
沈诗情收回目光,低下头,用拖鞋的鞋尖在天台水泥地面上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圈。
然后她把手指伸过来,悄悄勾住了言秋垂在身侧的手指,言秋没有说话,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天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风声和被单在风里鼓动的声响。
“你说,月亮上真的有兔子吗。”
沈诗情忽然开口,仰头看着天上那轮不太圆但很亮的月亮。
“没有。”言秋也仰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这么肯定,说不定有呢?
那是一只白色的兔子,每天都捣年糕,捣累了就趴在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