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镇的泥巴味。
这些以后你画画的时候都会用上。”
“那你呢?你闭上眼睛能想起什么?”沈诗情问道。
“当然是想起你。”
沈诗情的耳根悄悄红了,把背包抱得更紧了一些,假装转头看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来,嘴角翘得高高的。“那你记忆里的我,最好看的是哪一次?”
“每一次。”言秋的语气平淡,好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你在说什么呀!你爸妈还在呢!”
沈诗情把脸埋进背包里,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脸颊,然后就再没抬头,直到车子停在小区楼下。
到了家,林佳佳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排骨汤的香气从灶台上飘出来。
茶几上放着三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盒——两个从景德镇寄来的,一个从庐山寄来的。
“妈!我们回来了!你真的没拆?你不好奇吗?”
“好奇,但我觉得还是你们自己拆比较好,所以就没动。”
林佳佳把汤勺放下,端出两碗排骨汤放在餐桌上,“先喝汤,你爸出差了,后天回来。”
“那等会儿一起拆!”沈诗情坐在餐桌前,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言秋在她旁边坐下,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我妈炖的排骨汤比你妈炖的稍微咸一点。”沈诗情偏头看他。
“嗯,我妈放盐比较轻。”言秋又喝了一口。
“但都好喝。”她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用手背蹭了蹭嘴角。
喝完汤,两个人并排坐在茶几前的地垫上。
沈诗情拿起剪刀,先把庐山寄回来的盒子拆开。
几片压干的银杏叶,几张含鄱口买的明信片,背面盖着庐山的风景邮戳。
“银杏叶夹在画画本里当标本。明信片等老宅建好了贴在客厅墙上。”
她把明信片翻过来,一张一张看邮戳上的日期,“这张是三叠泉那天,这张是含鄱口那天,邮戳上的日期和我们画上的日期一样。”
“以后每去一个地方都寄一张,邮戳就当是时间戳了。”
言秋伸手拿起一片银杏叶看了看,“这几片是在三叠泉旁边那棵银杏树下捡的。”
“对,就是那棵,和你画我那幅瀑布图里的是同一棵树。”
她放下庐山盒子,拿起剪刀拆开第二个快递。
泡沫纸一层一层剥开,两只影青色的碗完好无损地躺在纸箱里。
她那只歪歪扭扭,口沿不太圆,碗壁厚薄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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