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怀疑我?
我是那种人吗!我是你的军师!军师!
你现在怀疑我要偷你的家?”
不过话说回来,当着沈诗情的面把言秋牛走,她倒是觉得这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
林豆豆在心里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言秋那种闷闷的性格,被逗几句大概会脸红到脖子根,和诗情那种炸毛式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掐灭了,毕竟她有自己的审美偏好。
“那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沈诗情不为所动。
“因为我在观察你们啊!我是你们的首席观察员,你忘了?
我观察了这么多年,他什么习惯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林豆豆的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
“诗情,君臣相疑可是大忌吧!
你这叫什么?
这叫卸磨杀驴!兔死狗烹!过河拆桥!”
“你是驴还是狗?”沈诗情问道。
“我是军师!军师你懂吗!
就是那种在后方运筹帷幄、给你出主意、帮你分析敌情的人!
你现在为了一个细节就要怀疑军师,以后谁还敢给你当参谋!”
沈诗情盯着屏幕上林豆豆那张写满了“冤枉”的脸,沉默了好几秒,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误会了她。
然后把毯子往身上又裹了裹,端起姜汤喝了一口。
“好吧,姑且相信你,不过你以后不许对他那么了解。
他的习惯有我知道就够了,你不用观察得那么仔细。”
“那不行!我是你们的首席观察员,不观察仔细怎么给你出主意?
怎么帮你分析战况?
而且你放心,我观察的是你们两个人的互动,不是单独观察他一个人。
因为在我的观察里,他只存在于你的旁边,就像月亮只存在于太阳的旁边一样。”
听完,沈诗情的耳根悄悄红了,但嘴角翘起来。“你这比喻还挺好听的。”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军师!”林豆豆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平时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所以——他是不是拉着你的手下山的?”
“嗯,从观景台一直拉到山下。
雨很大,石阶很滑,他走在我前面半步,手很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只手刚才被他握着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现在回想起来,掌心好像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其实中间有一段路我不太害怕了,想松开手自己走,他没松。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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