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哈基情三个字,他都有些绷不住。
沈诗情坐在旁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指尖微微发白。
她写了三行字,但这三行字背后藏着她一整个下午的胡思乱想。
从亲手转交纸条时的随意,到发现纸条内容时的错愕,到把彩铅拍在课本上时的酸涩,再到坐在书桌前握着钢笔不知道怎么下笔时的郑重。
“你写了多久。”
“想了好久,但是不知道写什么 信纸只写了三分钟。
折爱心折了一小时 我看了好多教程,那个爱心太难折了。
给你的这个是第四个,虽然还是歪,但至少两边差不多大了。”
想了想,沈诗情又看向了言秋:“你以后也可以写,不一定是情书,就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跟我说的话,也可以折成爱心,到时候我教你折。”
“好。”
言秋从书桌上的笔筒里拿起一支钢笔,在她那三行字下面也写了一行字。
然后把信纸重新折好,折成和她一样的爱心形状。
沈诗情低头拆开爱心,在自己那三行字下面看到了他的回信。
只有一句话:
我也喜欢你,从好久好久之前开始。
——哈基秋
她看着那行字,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翘起来。
“今天那个女生给你写情书,我帮她转交了。
但我也给你写了,而且是我亲手给的。
亲自给的份量更重,所以还是我赢了。”
她站起来,把那颗爱心重新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拍了拍口袋确认它还在。
“明天早上我来叫你,我还给你带早餐。
你记得把你房间的门开着,不锁就行。”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从门框边探回头。“对了,你刚才换衣服为什么锁门?大晚上为什么要换衣服?”
“.........”言秋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歪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一下。
“那我以后半夜还过来先敲门,不过你也不用锁——反正你换衣服也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