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和一条浅灰色的床单,水面上的泡沫还没完全散开。
她的目光在那条内裤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因为初一是上过生理课的,所以她秒懂。
沈诗情的耳朵尖悄悄红了,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把包子袋子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语气故作轻松:“那你快点洗,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言秋把盆放进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擦了擦手上的泡沫,跟着她走到客厅。
包子还是热的,豆沙和肉各两个,豆浆两杯。
她在茶几前坐下来,拿起豆沙包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
他端起另一杯豆浆喝了一口,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秋秋。”她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豆沙馅,抬眸看了他一眼,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了一下,“你是不是做什么奇怪的梦了。”
言秋端着豆浆的手微微一顿。
他垂下眼帘盯着豆浆表面那层薄薄的豆皮,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次我妈看到我在自己房间换床单,那时候我的表情和你刚才一模一样。”
她说完自己也红了耳根,低头咬了一大口包子。
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豆浆杯的边缘画圈。
“其实这很正常,我妈说青春期男生和女生都会有不一样的生理反应,你只是......你只是长大了。”
“嗯。”
“那你梦见谁了?”沈诗情好奇的询问。
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睫毛在阳光下轻轻颤动,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豆浆杯,正攥着包子袋的纸角,把纸角捏出了好几道褶子。
“你。”
沈诗情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包子袋放在茶几上,用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叠好放在盘子旁边。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很认真,认真得和平常一模一样——但她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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