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中午,沈诗情开门时大黄趁机溜了出去了,后来去找它玩时才发现它不见了。
最终是在小溪边找到了大黄,那片前一天还在一起玩的草地上,它静静地蜷在那里,身下是自己刨出的浅坑,看起来只是换了个地方午睡。
那时候沈诗情哭了很久,把它最喜欢的零食和玩具跟它一起埋在了一起。
处理完大黄的后事,两家人一起在溪边待了很久。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晚饭后,沈诗情洗了澡,换上那件印着小猫的睡衣,头发吹得半干散在肩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茶几前画画,而是趿拉着拖鞋走到402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言秋开门的时候,她正抱着那只旧的布熊,那是他好几年前送她的第一只布熊。
“秋秋,我睡不着。”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半拍,“想跟你聊聊天。”
两个人并肩坐在床边。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把布熊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熊耳朵上的毛线,揪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秋秋,你说大黄它为什么会死?”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细胞会衰老,器官会衰竭,所有生物都有寿命。”
“那为什么还要养宠物?养了十几年,最后还是要看着它走,大黄陪了我们好久好久,从我们记事起它就在了。”
说到这里,沈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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