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了的西瓜盘子和两把小叉子收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女儿一眼,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带着母女之间特有的调侃。
“你也别在房间里让言秋给你按摩小腿了,下次让我看到,我可是会拍照的哦~”
“我没有让他按摩!”
沈诗情把布熊往床上一放,耳根又红了,“我是在给他展示豆豆送的白丝——不对,就是在展示袜子,然后你就进来了。”
林佳佳靠在门框上笑出了声。
不是轻轻的浅笑,是真的笑出声了——眼角弯下来,肩膀微微抖动,手里端着的西瓜盘子差点滑了一下。
“袜子挺好看的。”
她收起笑声,语气恢复了刚才的温柔,但眼角的笑意还没散,“下次穿鹅黄色那条裙子配这双袜子试试,那条裙子你上周穿的时候,言秋看了好几眼,我看到了。”
“妈!”沈诗情的耳根红得能滴血,把脸埋进布熊肚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到底站哪边的。”
“站你这边,也站他那边,你们两个是我看着长大的,不管站哪边都一样。”
林佳佳笑着带上了门,走廊里她的拖鞋声轻轻远去,然后是厨房水槽里洗盘子的水声。
沈诗情从布熊后面抬起脸,床头柜上那杯温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她脱下白色连衣裙,用手指把裙摆上的褶皱一点点抚平,小心地挂回衣架上。
然后把白丝叠好放进抽屉里,和那双备用的并排放在一起。
换上那件印着小猫的睡衣,关了台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言秋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最后只留下一句话。
哈基情:晚安,秋秋,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几秒钟后手机亮了,屏幕上是他的回复。
哈基秋: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