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你以后会一直这样照顾我吗?就是.......你知道的。”
“会。”
“那你以后要经常来陪我,画画也要陪我,吃西瓜也要陪我,看星星也要陪我,我妈要是再推门进来你就别躲了,反正她都知道了。”
“好。”
言秋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快十点了。
“不早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等一下。”
沈诗情从床上跪坐起来,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那只手很小,攥着他袖口的力道和暴雨那天站在公交站台上推伞柄时一模一样。
“再陪我聊一会儿嘛~才九点多,反正你每天都是六点多就醒了,聊到十点就让你走,不耍赖。”
她拍了拍床沿让他重新坐下,然后把布熊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它的耳朵。
“刚才那句杂鱼秋秋。”言秋重新坐下来,想了想还是问了,“又是豆豆教的?”
猜都不用猜,言秋直接说出了正确答案。
沈诗情的手指停在布熊耳朵上,耳根肉眼可见地又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往布熊后面藏了藏。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自己不会说这种奇怪的词,肯定是她教你的,平时她喊别人的时候可不会跟你一样结结巴巴的。”言秋看着脸红的沈诗情打趣道。
“那不是结巴!”沈诗情把布熊往他怀里一塞,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
“那是害羞,你连害羞和结巴都分不清——你到底是怎么写小说的,你的小说里女主角害羞的时候你也写她结巴吗?读者不会觉得奇怪吗?”
“小说里的女主角害羞的时候不会喊杂鱼。”
“那是因为你还没写到那一章。”
她重新把布熊从他怀里拿回来,抱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熊头上,“你写到六年级的时候我就让你加一段——女主角学会了一个新词,用来形容男主角,那个词就是杂鱼。”
“然后男主角听了之后说‘你又结巴了’,女主角说‘那不是结巴是害羞’,然后读者就会知道,男主角是个笨蛋。”
“杂鱼不是我,是你先喊我的。”
“对,所以你是男主角,我是女主角,女主角喊男主角杂鱼,说明男主角是笨蛋,逻辑闭环。”
她拍了拍布熊的脑袋,好像布熊也同意她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