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门框上。
阳台角落里还放着她之前做手工剩下的一小串彩旗,她用透明胶把彩旗粘在阳台栏杆上,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一切准备就绪。
沈诗情把大黄从客厅里叫出来。
大黄正趴在茶几底下打盹,听到她叫它的名字,耳朵抖了一下,慢悠悠地站起来,跟着她走到阳台。
它看到狗窝前面摆着的蛋糕和生日帽,尾巴犹豫地摇了摇,大概在想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能不能吃。
沈诗情蹲下来,把生日帽套在大黄头上,松紧带挂在耳朵后面。
大黄觉得头上多了个东西不舒服,抬起前爪想把帽子拨下来,试了两下没成功——松紧带卡在耳朵后面太紧了。
它甩了甩头,帽子歪到一边,变成了斜戴的造型,看起来反而更俏皮了。
“别动别动!帽子歪了更好看,像歪戴帽子的小老头,今天你是寿星,寿星都要戴帽子的,忍一忍,等吹完蜡烛就可以摘下来了。”
她帮大黄把帽子扶正,然后划了一根火柴点燃蛋糕上的小蜡烛,烛火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跳动。
她蹲在蛋糕前面,仰头对言秋说可以开始了。
她起了个头,拍着手唱生日快乐歌,唱到“祝大黄生日快乐”的时候大黄跟着呜了一声,像是在自己给自己伴唱。
“寿星先吃第一口。”
她把蛋糕端到大黄面前,大黄低头闻了闻,又抬头看了看她,用眼神确认这是给它的之后,才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舔蛋糕边缘。
虽然和平时喂它也没什么区别,蛋糕也只是狗粮和小熊饼干被压在了一起,但大黄还是很开心。
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沈诗情蹲在旁边看着它吃,忽然转头对言秋好奇道:“我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大黄今年几岁了。”
“按狗的年龄算它大概已经算是进入了老年期吧。”言秋想了想回答道。
“它不是就比我们大一两岁吗?”沈诗情有些不解:“为什么它会这么老?”
“因为人和狗不一样呀!”
“那它还能活多久?”听到言秋的解释后,沈诗情有些慌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那它是不是快死了?”
“放心吧,大黄它还能活很久。”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