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带很多蚯蚓,蚯蚓多了鱼就喜欢吃。”她的逻辑一如既往地自信。
“第二项——去游乐场。”
她用红色铅笔画了一个摩天轮,轮子画得有点歪,她擦掉重新画了一遍,这次好多了,“我爸说附近新开了个游乐场,有过山车和旋转木马,我要坐旋转木马,你陪我。”
“好。”
“过山车你替我坐。”
“……为什么?”
“因为我有点怕,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怕,你坐完之后告诉我什么感觉,要是不可怕的话我再坐。”
言秋觉得这个逻辑很成问题——她的理解是‘怕’,她的解决方案不是‘不坐’,而是‘让他先坐一遍帮她排除风险’。
“行。”
见言秋答应后,她又在那行旁边画了一辆歪歪扭扭的过山车,车头画了两个小人,一个举着双手,一个紧紧抓着扶手。
她指着那个抓扶手的小人说这是你,又指了指旁边那个举着双手的小人。
“这是我,我只是看起来勇敢,其实需要别人帮我先试试。”
“第三项——在楼下搭帐篷睡觉。”
她用绿色铅笔画了一个三角形帐篷,“就是那种在阳台上搭的帐篷,像露营一样,但是不用走很远,就在自己家。晚上可以看星星,还可以把大黄抱进来一起睡。”
“大黄不一定会配合。”
“它会的,我给它准备小熊饼干,它就什么都愿意。”
她的自信建立在对大黄多年的投喂经验上,说完又在帐篷旁边画了一只狗,尾巴画得特别大,像一把扇子。
她继续往下写,一口气列了好几项:学会做一道菜、把画画本画满一整本、每天吃一根冰棍、看完十本课外书。
写到后面,她忽然停下来,在最底下加了一行,没画图案,只写了五个字。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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