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类都有解决办法。”
他拿起她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字,把拼音标在旁边,然后推到她面前,“这是你今天错得最多的几个字,不是什么大事。”
沈诗情低头看了看草稿纸上那几个字,又抬头看了看他。
他说话的语气太平常了,没有安慰,没有同情,只是告诉她一个事实。
这东西可以补,而且他知道从哪里补起。
“你怎么知道?”
“刚才发试卷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你的卷子。”言秋语气平淡,“记下来了。”
沈诗情没有怀疑。
二人一起长大,她知道言秋拥有着很强的记忆力,无论是什么,看一遍都能记下来,而她却要看好几遍。
她把自己写错的那几个字找出,又在纸上写了几遍,每一遍都写得很用力。
写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食指侧面有一块被铅笔压红的印子,是刚才握笔握的太紧了。
沈诗情把那块红印子用拇指搓了搓,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
“那看图写话怎么办,老师说我句子不通顺。”
“那个更简单,以后每次写完给我看一眼就行,不通的地方我再帮你改,多写几遍就会了。”
“那下次考试之前是不是每天都要练?”
“不用每天。隔天练一次就够了。练太多你反而会烦。”
沈诗情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这样。
上课铃响了。
她坐直了身子,把草稿纸折好夹进语文书里,又用橡皮把铅笔痕蹭干净。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眉头已经松开了。
下午放学回家,沈诗情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走廊里叽叽喳喳地汇报今天发生的事。
她很安静地换了鞋,把书包放在玄关。
然后走到厨房门口小心翼翼向对林佳佳报告成绩,她的眼眶已经不红了,声音也没哭腔。
“妈妈,我数学考得还可以,但语文没考好,没及格。”
林佳佳正在洗菜,听到这句话关了水龙头,转身看她,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呀,一次成绩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次考回来就行了。”
林佳佳安慰着沈诗情,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下次没考好也没关系,只要你天天开心,爸爸妈妈就满足了。”
沈诗情点点头,转身回到房间,把试卷从书包里拿出来铺在书桌上。
错的那几道题旁边已经用铅笔标了注解——不是她的字迹,是言秋在课间帮她写上去的。
她把试卷重新折好放进抽屉里,和那张星星贴纸、牙仙子的感谢信放在一起。
然后拿出画画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今天的画——那是一棵银杏树,嫩绿的叶子,树下站着两个人。
她已经想好了等期末考好了,这幅画就送给秋秋。
晚饭后,沈诗情敲开402的门,手里拿着拼音本和一支削好的铅笔。
她问言秋现在能不能开始补,反正作业已经写完了。
言秋放下手里的字帖,让她坐在书桌对面,翻开拼音本第一页,从最基础的韵母开始,一遍一遍来,直到念对为止。
她深吸了一口气,坐下来,用手指点着拼音表,开始一个一个地念。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楼下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大黄在阳台上回应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两个月。
期中到期末,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她愿意从今晚开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