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郓、濮、曹三州将领,告知他们草军来袭一事,并下令由濮州刺史蔡忠顺领辖下几县藩军作为前部。
鉴于昨日便是曹州兵马作为前部,濮州刺史蔡忠顺对于今日轮到自己毫不意外,只是暗讽道:“昨日曹州的弟兄刚遭了罪,我便在想,下回必轮到我濮州,不成想仅隔一日……”
刘勍板着脸道:“我等奉命讨贼,自当奋力向前,何来遭罪之说?”
从旁盖威亦冷哼道:“若你不敢迎敌,自请卸去镇将一职,否则便休要聒噪!”
“……”蔡忠顺终究是不舍得职务,如一旁的曹州刺史崔安康般,冷笑两声,默认了命令。
少顷,待陈泰率骑兵回到营寨时,六千兵马已集结在营外,两千濮州兵马为前部,李崇义所率两千郓州兵为中军,至于左右两翼,靠西侧是那近千曹州兵,靠东侧则是他麾下寿良都,暂由王峻代领着。
吩咐许穆、韩贲先回军中,陈泰单人匹马来到中军处,与李崇义、刘勍、盖威三人相见,行礼后谓三人道:“草贼据此还有三四里。”
说罢,他回身一指。
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果然已能隐约望见草军的兵马。
刘勍望了一阵,旋即抱拳对陈泰道:“草贼此番来袭,某未敢不战而撤,若战局不利,届时须依仗陈镇将与李都知麾下殿后,以免全军溃败……”
陈泰一怔,神情微妙道:“未战言败,怕是不甚吉利……”
“话是如此……”刘勍苦笑一声,转头望向濮、曹二州兵马所在之处。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不多时,待陈泰回到他寿良都所在处,黄巢、孟楷亦率万人草军徐徐抵近。
远远望见天平军已在古汴河北岸集结,孟楷心下大喜,喃喃道:“今日须报当日郓州之恨……”
当初他两度围攻郓州失利,第三回已将破城,却被宋威麾下平卢军搅和,终是没能攻下郓州,作为黄巢麾下大将,他自然感觉面上无光。
今日若能野战将其击溃,那自然是能一雪前耻。
而与此同时,黄巢亦骑在马上,远远眺望对面天平军的阵势,见前军打着濮州旗号,他不禁笑道:“昨日是曹州兵为前部,果然今日是濮州兵打头……借机整顿濮、曹二州兵马之心,何其明也!”
捋了捋胡须,他心下思得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