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点头,旋即五人同时下手。
由于事先陈泰已向王惇嘱咐过要领,此时王惇四人的动作也与他大致相同,都是一手捂住面前草贼的口鼻,一手持短刃从其肋下斜刺心口,一击毙命,让人无力出声。
果然,几乎不约而同间,包括队头在内的五名草贼猛然睁开双目,震惊于身上莫名的剧痛,更骇然看到彼此背后的陈泰等人,奈何已无力挣扎,连出声预警也办不到。
而就在这时,剩下那名草贼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目,打着哈欠抬起头,待看到陈泰等人时,先是一愣,旋即眸中瞳孔骤然一缩。
糟!
陈泰暗道不好,当即抽出短刃,猛然甩向那名草贼。
只听噗地一声,利刃竟洞穿那名草贼的咽喉,那草贼猛睁着眼,双手下意识捂向咽喉,嘴里发出“咔咔”的声响,一时竟叫不出声。
「投掷技能+1,现为76。」
「跑动技能+1,现为85。」
下一瞬,王峻猛地跨步来到那名草贼身后,左手捂住其口鼻,同时右臂勒住其咽喉,咔嚓一声将其喉骨折断。
眼见那草贼歪着脑袋已无生息,陈泰与王惇四人不约而同地长吐一口气,颇有如释重负之际,旋即,在注意到彼此的动作后,又相视一笑。
在朝着王峻竖起大拇指表示称赞后,陈泰收敛笑容,低声道:“快,抓紧。”
王惇等人猛地点头,旋即便招呼王勇等新兵过来托走那六具尸首,剩下的人则跟着陈泰前往一众板车处纵火。
他们此行本就带了茅草、油壶等引火之物,此刻将火油浇上板车,塞入茅草,引火点燃,顷刻间,那上百辆板车便燃起熊熊大火。
又有夜风助势,火势很快便连成一片。
“撤!”陈泰果断带人撤离,沿着原路返回。
按理说,似这上百辆板车一齐燃烧的冲天火势,营内草贼必能立即发觉异状,但事实是,陈泰等人撤出数十丈后,营内才有人惊觉。
“走水了!”
“快救火!快来救火!”
“该死!是粮车那边!”
不知是谁喊了第一声,紧接着整个营地就像炸了锅般,营地各处皆有草贼涌向南边。
有头目模样的草贼大声呼喝,招呼赶来的草贼一齐救火,众人纷纷捧拾地上积雪,撒向火海,奈何火势已大,杯水车薪,毫无作用。
“怎么回事?!”一声暴喝压过喧嚷,一名将领带着十余名亲兵匆匆而至,正是郑瑀。
今夜本是他值夜,他原没当回事,此刻见粮草被焚,又焦又恼。
“队主!我等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我等来时,粮车便已起火。”有来地较早的草贼回禀道。
上百辆粮车同时起火?!郑瑀倍感蹊跷,当即喝道:“今夜值守的人何在?”
连喊数声无人应。远处忽然一阵惊呼,有人发现了塞在粮车底下的刘猪儿、赖子。
“郓州兵!”郑瑀醒悟,转头看向郓州方向,略一思忖后喝道:“此乃郓州兵袭我军粮草,观此火势,贼子必然还未逃远,速速随我前去追击!”
说罢带十余名亲兵,率先追出营地。
这也难怪,毕竟今夜是他值守,如今被郓州兵袭了粮草,他难辞其咎,除非抓到凶手,尚可从轻发落。
奈何这会儿,陈泰早已率众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