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真的不用叫开锁师傅吗?”
顾灵溪感冒了,一直在打喷嚏,还鼻子塞塞的,瓮声瓮气地说话。
“不用,不就是开个锁嘛,有多难的?”
李柏信心满满,拿着他在家里掰镊子准备的两个小铁片出发。
顾灵溪跟在他的身后。
她身上披了一件李柏的西装外套,倒也没那么冷了。
拖鞋是李柏家的,有点大有点长。
顾灵溪现在有点后悔,平时她经常穿着拖鞋跳过来。
早知道有今天,她就在李柏家里留一双拖鞋了!
不对,应该在李柏家里留一把备用钥匙。
李柏在顾灵溪家的门口蹲下来,拿着镊子准备往里捅。
“哎,不对。”
李柏看着顾灵溪家弯弯曲曲的门锁孔洞傻了眼。
怎么跟他家的不太一样?
李柏家的钥匙就是一个扁扁的铁片,比较老式的门锁。
对于大夏时候的门锁技术来说,已经更新了很多代。
但他是谁?
他可是司礼监大太监,是东厂的严父,不,东厂的厂公。
东厂的那些旁门左道,还是他的指导下形成体系,有了传承的。
开锁这点小勾当自然不在话下。
李柏原本以为,世间的锁千千万万,打开的原理应该基本一样,都是两个铁片一捅。
结果,他直接卡在了捅的环节。
这弯弯曲曲的孔洞,他这两个镊子掰的铁片插不进去啊!
“噗嗤!”
李柏回头,看到顾灵溪捂嘴憋笑,眼睛笑得如弯弯的月牙。
“请容我再研究研究!”
李柏老脸挂不住,起身回去拿手机搜视频,研究怎么开锁。
“你慢慢研究,我先躺一会儿。”
顾灵溪感冒了,头晕脑胀的,就想躺下来。
“你去次卧躺吧,枕头和被子都是新的。”
李柏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沙发上蜷缩着的她说。
李柏住主卧,跟顾灵溪家的一样,客房都是闲置的。
只是,顾灵溪把客房改成了练舞室。
李柏就把客房和主卧布置得一模一样。
“大犟种把房间收拾得还挺干净......”
顾灵溪其实有点挑剔,环境稍微差一点的酒店她都不会住。
今天不知道是冻得感冒了,精神状态不佳。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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