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定数签单。”
钟泉这会儿顾不上拍马屁了,全程都是敛神静听,频频点头。
他没有完全理解李宗正说的话。
但商贾人家出身的他只是稍微琢磨一下,就能够感觉到李公公说的功能安排十分巧妙。
自古以来卖炭哪有专门开一个铺面的?
李宗正却另辟蹊径,不仅能够展示新式瑞炭的优点、用法。
还能增加除了瑞炭以外的销售收入!
而且铺面设置体验区,还分了洽谈区,简直是将原有的商业模式推翻,自立章法!
这哪里还是什么布置方案啊?
明明是一种他闻所未闻、精妙绝伦的商业秘籍!
钟泉光是听着就觉得其中门道万千,奥妙无穷,脑筋快绕不过来了。
他只能是将李宗正的每一句话都默默地记到脑子里,回头再慢慢研究,逐字逐句地推敲参悟。
李宗正见他凝神聆听,用心谨记,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当下柔声叮嘱:
“都记住了吧?记不住你下次带一个记录本,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稍作停顿,李宗正又温和地说:“慈仁瑞炭,兹事体大,你但凡有懵懂不解、拿捏不定之处,切勿擅自专断,随时都可以过来禀报问询。”
闻言,钟泉当即双膝跪地,感激涕零。
“公公不吝赐教,提携点拨,恩重如山!”
他声音还有些哽咽。
“卑职本是落魄无根之人,承蒙公公不弃,予以重任。”
“归去之后,卑职一定日夜揣摩,仔细研习,悉心经营!”
“若是不能将慈仁瑞炭销遍皇城内外,辜负公公希望,卑职愿提头来见,绝无推诿!”
这是立军令状了!
李宗正却哈哈一笑,伸手将钟泉从地上搀扶起来。
“你啊,不要动不动就说提头来见,慈仁瑞炭要的可不只是皇城的市场,你的眼界还要再打开!”
“啊?”
“开铺在皇城卖炭只是第一步,未来,我们东厂的铺子要开遍华夏九州,开遍天下!”
谁说东厂只产特务?
谁说东厂就不是厂?
李宗正跟钟泉说着话,忽然,书房外有人影晃动。
“老爷,方大学士求见。”
老仆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