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之外
来古士站在虚空正中。
而波尔卡和黑厄正在大幅破坏这里的场地，这里就相当于权杖的核心中枢，只要攻击，来古士不得不分出算力去保护，
“波尔卡小姐，这样拆，鄙人的推演会缺项。”
“缺项不是坏事。”
波尔卡站在虚空的边上，姿态很稳。
“缺了项，你才算得出别的结果。”
来古士没有反驳。
缺项确实能算出别的结果，只是那些结果里，没有一个是赞达尔要的。
另一头，黑塔没有露面。
她的声音是从权杖外面传进来的。
“来古士，你这段防波尔卡的程序，写得挺用心啊。”
“谢谢夸奖。”
“我不是夸你。”
黑塔说，
“我是在说，你写完它，一次都没用上。”
“写了不用，是尊重。”
黑塔闻言一乐，调侃了一句，
“听见没波尔卡，赞达尔还挺尊重你的。”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在虚空另一侧闪了一下。
“提问：是否需要我同步清掉第三层？”
“不用。”
黑塔说，
“第三层留着，我要看它自己怎么塌。”
“收到。”
暗处的黑塔等人正在进攻来古士的修复程序的手段，防御一层一层的。
阮・梅没有动手。
她站在最外面，看着这一切。
“赞达尔还不出手？”
她问。
“他在等。”
黑塔说，
“等我们把力气用完。”
阮・梅摇了摇头。
“很可惜，黑塔，我的一些方案你都不让我使用。”
“或许我也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黑塔打断，
“阮·梅，你那些方案如果用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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