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副眉眼弯弯的表情又让人很难判断祂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在逗他玩。
林思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副正在飞舞的面具，沉默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让我直面纳努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觉得你在坑我”的微妙。
“你是嫌我活得太长了是吗？”
阿哈的面具停住了，像是被这个问题击中了一样。
祂微微歪了歪，然后发出了一阵笑声，像是在说“你居然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
“你怕什么？有阿哈在这里，那个疯子不敢动你！”
林思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
“我信你？我还不如信纳努克其实是想拯救世界！”
阿哈的笑声忽然停止了。
祂的面具悬浮在半空中，安静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更加狂放的大笑。
那笑声在意识空间里回荡开来，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哈哈哈哈！”
“居然能猜到这一点，不愧是阿哈的令使！”
“我呸！”
“肯定是召唤帝弓司命给虫皇残骸来一箭！”
阿哈的面具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合理性。
然后祂用一种‘阿哈确实在认真评估’的语气开口了。
“你让岚朝着那个小丫头的方向射一箭？你确定她不会死吗？”
林思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好像也是。”
银狼的以太空间里还存着那具虫皇残骸，如果帝弓司命真的朝着那具残骸射出一箭，那首当其冲的确实是她。
他对帝弓司命的力量没有完全的概念，但他知道巡猎的箭矢从来都不是‘精准打击’那一类的。
毕竟帝弓司命的每一箭，都能摧毁一个星域......
他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方向。
“那我召唤奥博洛斯，把虫皇残骸吃掉？”
阿哈沉默了片刻，然后祂的声音带着一种“阿哈觉得你确实不太清楚情况”的意味。
“你召唤不出来的，祂早都死了！”
林思微微一愣。
“真的假的？”
阿哈的面具又上下浮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阿哈还能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