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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邀请,江福安心里是有些嘀咕的。
他跟马平的交情,实在没到过年必须摆酒相聚的份上。
再说,这方世界过年也讲究走亲访友,江福安自己清闲,是因为无论他还是苏晚晴,亲戚本就不多,大年初一那天便已走完了一圈。
可王家不同,只看上次办席时来的那许多宾客,便知人脉颇广。
这样的人家,年节里必定是门庭若市、忙得脚不沾地。
马平作为王家赘婿,怎会如此得空,还有闲心在外头请客?
揣着这点疑惑,江福安一路行至镇上,寻到了“聚仙楼”。
刚踏进二楼雅间,便见马平与孙修远早已坐在桌边。
马平脸上泛着红光,显然已喝了不少,见江福安进来,故意把脸一板,佯怒道:
“福安,你可来迟了!没说的,快,自罚三杯!”
“对不住,对不住,路上耽搁了会儿。”
江福安连忙赔着笑,也不推辞,接过酒杯便连饮了三盏。
好在这地方的酒水都不甚烈,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一番寒暄客套后,已有七八分酒意的马平,又接上了方才与孙修远的话题,舌头微卷,话里带上了几分牢骚:
“那婆娘十多年不跟我同房,不许我纳妾也就算了。
“如今倒好,连正院的门都不让我进了,只在外头偏院拨了间小屋给我落脚。
“嘿,我在王家的地位,如今怕是连个下人都不如……”
江福安听得心中一动:
这是王家的内宅八卦啊!
马平口中的“婆娘”,指的该是如今王家的家主王执月。
这位数十年前便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上回在王家宅院匆匆一瞥,如今虽上了些年岁,却依旧风韵犹存。
那时他心里还曾暗暗羡慕过马平,吃软饭也就算了,竟然还找一个这么漂亮的吃。
如今听来,这两人竟是貌合神离,关系僵得很。
怪不得马平要大过年地在外头请客,想来是在家中受了冷落,心头憋闷,只想寻个能说话的人喝两盅。
江福安虽觉好奇,却也没多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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