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禁一紧:昨晚那人失手跑了,往后会不会带人回来找麻烦?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贼偷东西,失手是常有事。
要是次次失手都要回来报复,那就不叫贼,该叫土匪了。
正想着,徐伯又喜滋滋说道:
“对了东家,还有个喜信儿!
“清露山王家捎话来,说要摆席请咱们附近几个村子吃饭,庆祝他们家在妙音宗的一位弟子筑基成功啦!”
清露山王家,可是这方圆几十里唯一有灵田的人家。
他们请客,说不定会上灵米。
那可是寻常人一辈子都难得吃上一回的好东西。
江福安听了,心里难免有些羡慕。
他记得王家早先也是普通庄户。
这才多少年,家里就出了筑基修士,炼气期的也有十来个。
照这么下去,将来要是再占条灵脉,怕真要成修仙家族了。
————
那晚遭贼的事,渐渐就在徐家村淡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到了十天后——
清露山王家摆席的日子。
王家宅子坐落在清露山脚下。
十多年前,山上冒出了一眼灵泉。
因着王家有人在妙音宗修行,这泉自然没人抢得过他们。
后来他们在泉边开垦出几亩地,常用灵泉水浇灌,如今已成了真正的灵田。
江福安带着三个孩子,还没走到山脚下,就听见前面人声鼎沸。
远远望过去,一张张八仙桌从院里一直摆到路上,黑压压坐满了人。
玥儿踮脚看了看,小脸立刻垮下来,拽着爹爹的衣角埋怨:
“都怪爹,起那么晚!这下好了,得等到啥时候去……”
江福安听着好笑。
这丫头平时太阳晒屁股都不肯起,今天公鸡头一声打鸣,她就一骨碌爬起来了。
就为了早点吃上席。
可他们村离清露山足足七八里路,就算天不亮出发,也抢不过附近村子的人。
他摸摸女儿的头,安抚道:
“急啥?咱们多饿一会儿,等会儿就能多吃一些。”
村里的席又叫“流水席”,因为基本都是一家老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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