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远超寻常壮年男子。
而且江福安隐隐觉得,“吞食之体”的妙处绝不止于此。
它对灵兽肉、灵植,甚至灵丹,恐怕都有奇效。
只可惜无从接触这些物事,唯有留待日后印证。
不知不觉间,江福安已领着三个孩子走到了田埂边。
他目光扫过三个小脑袋,本想再训玥儿几句。
可一想到这丫头没有灵根,或许会是孩子中最早离世的那一个。
心口便是一软,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沉声问道:
“你们可知,今日这事,错在何处?”
大女儿禾苗一路上都在反思,闻言立刻抬头,认真答道:
“我看见弟弟被人追时,该先喝止那些人,不该直接带着妹妹和他们动手。”
江福安没说话,视线转向玥儿。
小丫头正神游天外,想着晚上生辰宴能吃些什么。
忽觉爹爹目光落在身上,忙学着姐姐的话道:
“我看见弟弟被人追时,该先喝止那些人,不该直接带着妹...姐姐和他们动手。”
接下来,还没等江福安看向石头,他已主动开口:
“我应该听娘的话,该与人为善。不该和二狗争,该退一步的。”
江福安环顾四周,田埂空旷,确认近处无人,这才压低声音道:
“都说错了。今日之错,在于你们不懂藏拙。”
他先看向石头:
“石头,爹不是要你事事退让。二狗打你,你可以还手,但得收着力气。
“你从小劲就比别的孩子大,这点得学会藏着,不能叫人轻易瞧出来。”
接着目光移到玥儿脸上:
“玥儿,你能与动物沟通这事,也一样,不能随便在外人面前显露。
“今日你想帮弟弟,就该悄悄让白鹅和公鸡上去,别自己跳出来喊打喊杀,弄得尽人皆知。”
最后,他总结道:
“往后再遇事,多在心里思量几遍。尽量不要暴露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也要懂得护好家里其他人的秘密。
“这样,咱们这个家,才能太太平平,走得长远……”
西斜的落日将他们父子四人的影子在田埂上拉得细长。
远处错落的农舍屋顶,已有几缕乳白色的炊烟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