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安慰自己。
直至天色将明,卧室的动静才堪堪停歇。
谈礼贴心地抱着祝知予进了浴室,趁着泡澡的空隙,他又出来将床单收拾干净。
待床头玩偶被移动时,霍礼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能看见那些画面——
他共感了这个世界的玩偶。
而这个玩偶,是“他”母亲亲手缝制的。
所以在看守所那段时日,耳畔伴着烟花盛放的娇软低语并非幻觉。
每一句亲昵的礼礼哥哥,也都是真情实意。
……
祝知予睁眼时,谈礼正在穿衣。
晨光洒下,后背的抓痕被衬衫尽数挡去。
察觉到床上动静,他回身弯腰,在祝知予的额间啄了啄,态度诚恳。
“我让阿姨煮了粥,晚点你记得下楼喝。”
“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处理一下。”
“等晚上回来,予予想怎么惩罚我、控哭我,都可以。”
昨晚的画面涌上脑海,任祝知予如何拍打推却谈礼都没停下。
对方现在说这些话完全是亡羊补牢。
祝知予推开眼前的俊脸,翻过身,留了个后背给他,生气意味十足。
“宝宝,我错了。”
谈礼绕过床尾走到另一面,半跪下来,试图求饶。
“昨晚我能感受到你是喜欢的,所以才过火了些……”
“下次主动权全部交给你好不好,嗯?”
祝知予将头深深埋进玩偶,只余耳朵露在外面,半点讨吻的机会也不给他。
谈礼无法,就着莹润的耳垂亲了亲。
“那我去书房拿文件,你再睡会儿。”
书房……
书房?!
祝知予猛然睁眼,“等等!”
谈礼止住脚步,略有些疑惑。
“怎么了?”
书房里可还藏了个人呢!哪里能放谈礼进去?
祝知予再也顾不上生气,立即掀开被子下床,边走边说: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穿衣服。”
“哪份文件?我帮你拿。”
谈礼微微偏头,昨晚的亲热确实过火。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晚上回来负荆请罪的打算,结果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嘶。
这可一点也不像妻子平时的作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