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抿的唇,无奈叹气。
“好吧,那只准一次,多了不行。”
推开玻璃门,入眼便是一片占地宽阔的浴室,干湿分离,装修精良。
巨大的双人浴缸旁,是占据半面墙壁的全身镜。
谈礼惯爱在浴室亲热,灯光选的是最有氛围的紫色。
每次祝知予拒绝,都会被他耐心伺候到浑身发软,最终只能靠在他怀里目睹两人身影交叠。
真是一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坏狗。
祝知予轻哼一声,齿间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吻得身下人眼神迷离。
等尝够了唇,她这才探手去剥他的衣服。
单薄的衣料有些陈旧,祝知予抽空回忆,并不记得谈礼有这么一件衣服。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爱人身上。
“最近很忙么?脸上都没什么肉了。”
理智被酒精麻痹,祝知予抬手丈量着掌下的肌肉,疑惑更胜。
不止脸,连其余地方也跟着清瘦了许多。
“好辛苦啊礼礼哥哥,低头,我亲亲你。”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心疼,像是深渊中的海妖,蛊惑着霍礼照做。
水流从花洒倾注,水汽渐渐漫开,氤氲满室。
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霍礼低头含住那温软的唇瓣,借着这簇微弱火光攫取片刻暖意,四肢百骸都随之舒展。
尽管知道这一切只是幻觉,他却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霍礼身形单薄,身上各处的肌肉却非常紧实,手感极好。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他还不懂什么叫毛发管理。
等纤长的指腹摸到裤沿时,被他压到镜前的人猛然抽离,一双潋滟的水眸瞪得浑圆。
“啪——”
清脆的巴掌来地猝不及防,扇去了满室旖旎,
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霍礼这一切如此真实,并不是所谓的幻觉。
祝知予。
他暗恋的人。
刚才真的亲了他。
霍礼微微偏过头,过分长的碎发掩去了眼底的不堪。
呵。
怎么可能?
他在痴心妄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