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资，厂里还发放了春节福利，有大米、面粉，以及菜籽油。
东西又多又重，霍望楠正打算多跑一趟搬回去时，程凯伸手帮她扛起了大米。
“走吧，我送你。”
一段时间不见，他眼底的青黑更加重了，笑里更是掺杂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霍望楠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等会再来一趟就好。”
程凯闻言却没将东西放下，而是提步往前走。
“怎么没见你那个远房亲戚过来帮忙？”
女同事和小莲都是嘴严的人，程凯最近又自顾不暇，并没有听闻霍望远和裴叙之的事情。
“他最近早出晚归的，有点忙，就没叫他。”
霍望楠提起面粉和菜籽油，抬脚跟上。
“你奶奶情况怎么样了？最近还好吗？”
程凯低着头走路，也没藏着她。
“上面查得更严了，再继续下去，我奶奶的药可能就得断了。”
霍望楠听得心头一沉，赶紧将身上仅存的五十块摸出来递给他。
“我家里追得紧，钱都汇过去了，这些你先拿着。”
“生病的人最怕断药，你这会可别和我客气。”
程凯眼眶通红。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他没推辞，将五十块紧紧攥进手里。
“望楠，等这段时间熬过去了，我家牛肉随便你吃！”
霍望楠扬起笑容，“嗯，那我等着。”
两人一路回到出租屋。
霍望楠也不确定裴叙之有没有回来，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说：
“不好意思啊，家里没收拾，就不请你进去坐了。”
程凯摆摆手表示没事，“那我走了，谢谢你。”
“不客气。”
目送程凯离开，霍望楠提起米面打开大门。
冬天黑得早，她正准备去摸开关，岂料手刚探出去就被猛地攥住。
力道之大，瞬间让她失去平衡。
“砰——”
霍望楠被抵在了墙上，冷冽又熟悉的味道蛮横压来。
“他是谁啊？”
“为什么帮你扛东西？”
“你又为什么要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