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身子一软,顺势躺到她的怀里开起小摩托。
祝知予抿唇。
“不是我想见他啊,是你想见他。”
她拿起手机,回了个很冷淡的【嗯。】
霍礼看到消息的瞬间,眉眼舒展,起身走进厨房。
裴叙之正在晾衣服,余光瞥见,还以为他要去洗碗,说道:“是病号就躺着,等会我再收拾。”
厨房门应声关闭。
裴叙之没再阻拦,随他去了。
做完猫饭,一一打包好后,霍礼去浴室洗澡。
他特意换了套素净的衣服,头发吹至半干,柔顺地垂下来,遮住一点眼帘,耳饰选的则是之前那枚黑色耳钉。
一眼望去,是最能打动妻子的无害可怜风格。
恰好裴叙之也要出门,顺口问道:“去倒贴?”
“知予让我给七月送点猫饭过去。”霍礼弯腰穿鞋,特意强调,“不是倒贴。”
知子莫若父,裴叙之一针见血地总结。
“借着送猫饭,然后倒贴。”
霍礼:“……”
他有时候不免怀疑,这人是怎么将赌场生意经营到现在的,靠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吗?
裴叙之走出房门,回头催促,“不走吗?爸送你。”
霍礼的库里南前几天刚开出4S店没多久就报废了,现在身上又受着伤,一心挂念着追妻,实在没空在意这些口头上的便宜。
他拿上装有猫饭的袋子,抬脚越过裴叙之。
车子抵达别墅。
霍礼下车关上车门,却见裴诚绕到另一边,抬手抵着车框。
“你跟着我做什么?”
裴叙之淡淡看他一眼,没回应。
裴诚解释道:“夫人的生日是四月二十八号,距离现在不到三个月,先生打算送套别墅给夫人做礼物。”
他指了指祝家附近唯一的那栋欧式建筑,“就是这里。”
霍礼听完,没再关注,转身去按门铃。
门卫安保并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拨通电话。
电话那端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挂断。
霍礼低头整理衣服和发型,掌心微微冒汗,满心期待。
三分钟后,来的却不是他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