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知予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脑子晕乎乎的。
“霍礼……”
她的声音软乎又黏人,尾音轻轻拖长,满是惹人疼的娇软。
像在撒娇。
紧接着,一声轻笑从扬声器里传来,祝知予羞愤欲死。
“你……你笑话我!”
软绵的嗓音落进耳里,酥麻又动听,只叫人舍不得拒绝她半分要求。
霍礼温声解释:“不是笑话你,是高兴。”
高兴妻子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而非别的什么人。
“予予好可爱啊。”
祝知予将头闷进枕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所有亲近的人都叫她知知,唯独他要叫予予。
实在太犯规了。
她凑近麦克风,“别那样叫我。”
霍礼弯了弯眼睫,“那叫什么?宝宝?”
明明宝宝这两个字白天也听过,可是此刻从他唇间落下来,却像是掺杂了什么其他东西,软得一塌糊涂。
祝知予转移话题,“你到底……”
话未说完,那头严肃了几分。
“会。”
……
“嘟——”
电话紧接着挂断。
一切声音被尽数隔绝在墙壁那头。
霍礼捂住脸,世界上绝不会再有人能比他的妻子更可爱了。
十分钟后,他总算平复好情绪,再次拨通祝知予的电话。
间隔了几秒,湿润的声音传来。
“干嘛?我好困。”
疲惫感涌上祝知予的四肢百骸。
实在太累了。
她恨不得原地睡过去。
霍礼:“宝宝,先别睡好吗?”
大概是叫顺口了,他一时没改过来。
祝知予才不惯着他,严肃纠正,“我们不是可以叫宝宝的关系!”
霍礼抿掉唇边的笑意,控诉道:
“我们知予还真是翻脸比翻书快啊。”
“过河拆桥。”
“好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