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去酒楼,一个月也花不到五十两银子。
如今直接到手了二百两银子,白春只觉得手在发抖,心在狂跳!
“出息了!我白春终于靠棋改命了!棋能改命,棋能改命,老祖宗诚不欺我!”
宁栩笑着朝众人点头,顺手做了个请的手,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欢呼。
“老伯,这是你的房契跟家产抵押立据,我输了,抵押立据还给您。”
白春的手一秒三抖,将宁栩递给他的房契家产给接了过来。
宫装女子有些好奇,朝身旁的胖子问道:“赌棋怎么连房产地契都给压上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老白昨日赢了他三局,今天这是第四局了。这老家伙哪拿得出二百两银子现钱来?他又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将全家房产都给抵押上,这才凑够了赌本。”
“这要是输了岂不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放心,输不了,宁家小子棋臭得很,何况他已经输了一千多两银子了,这么有钱的主,不至于惦记着咱们着兜里几个子。”
楼底下的宁栩输钱输得尽心,藏在三楼暗中观测的小知夏,已经脸黑如碳急需抢救了。
按少爷这种输法,不出半天,连地皮带房子全都得赔完!
“各位阳城的父老乡亲,我宁栩大病初愈,对围棋突然有了不少兴趣,听闻此地棋院甚多,棋友甚多,在下近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下棋。这样吧,下了这么久,不仅我乏了,在场的诸位有不少是等了一个通宵的,想必也困了也累了,这样。我身后这家酒楼,大家随便吃随便喝,都算在我头上。想继续下棋的,小弟我来安排最后一场......”
不等宁栩说完,底下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这才刚下了几个时辰?就跑了?凭什么让老白赢二百两,不让我们赢?”
“就是!老白那棋艺,给我师父收拾棋子都不配,凭什么让他一个人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