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傍晚的95号大院,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但各家的窗户里已经陆续透出了暖黄的灯光。
许富贵家今天比平时热闹得多,屋里的方桌被挪到了中间,四周摆了一圈凳子,桌上已经铺好了碗筷,几瓶白酒立在桌角。
许富贵坐在主位上,手里的烟抽了半截,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顾上弹,正跟旁边的易中海说着什么。
刘栓柱坐在靠门的位置,正跟旁边的阎埠贵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阎埠贵身子往前探着,两只手搓在一起,目光时不时往厨房那边瞟一眼。他咽了两回口水,把茶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来,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叩着。
何雨柱和许母、许芸三个人在厨房和方桌之间来回穿梭,三个人手脚利索,不一会儿就把桌子摆满了。
红烧肉、炒鸡蛋、炖白菜、凉拌黄瓜、腊肉炒蒜苗,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和一盘炒土豆丝,虽然不如过年时候丰盛,但在1960年这个年月里,这一桌已经算得上相当体面了。许富贵为了今天这顿饭,显然是下了本钱的。
许富贵端起酒杯,朝桌上几个人举了举:“来,各位,今天这顿饭,主要是感谢大家明天帮忙。大茂的婚事,从里到外都得靠老几位张罗,我许富贵先敬大家一杯。”他说完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桌上几个人也纷纷端起杯子,各自喝了一口。
许富贵转过头来看着阎埠贵,语气认真:“老阎,明天大茂结婚,记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礼金、礼品,收多少记多少,一笔一笔写清楚,别出了岔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家里还剩点花生,你等下吃完饭带回去。”
阎埠贵一听“花生”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放下筷子,两只手在桌沿上搓了一下,脸上堆起笑来,连声应道:“好说好说,老许你就放心吧。记账的事交给我,错不了。我教了这么多年书,字写得清楚,账记得明白,一笔一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