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衡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没事,开都开了,大年三十喝也不亏。再说了,这酒跟平常配发的酒区别也不大,就是有些纪念意义而已。”
刘二和趴在桌上伸着脖子又看了一眼,咂了咂嘴:“哥,那这酒跟咱们平常喝的到底有啥不一样的?味道还能变出花来?”
刘禹衡被他这么一问,笑着摇了摇头:“味道上跟茅台差不多,但不一样的地方不在味道,在它喝的那天。那天在怀仁堂,全国授衔,几百个将军坐在一起喝这酒,那是咱们军队历史上头一回。”
他没有再多说,已经把酒瓶重新举了起来,琥珀色的酒液从瓶口倾泻而出,稳稳地注入刘栓柱和梁成面前的杯子里。
刘禹衡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举杯,对着刘栓柱、梁成和刘二和三人,语气带着一种除夕特有的那种暖融融的郑重:“来,过年了,咱们喝一个。祝爹和梁叔身体硬朗,祝二和明年顺顺利利,也祝咱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
四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各自仰头抿了一口。辛辣中带着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升起来,一路蔓延到四肢。
刘二和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了一下:“嗯!是好喝!比我平时喝的酒顺多了!”
刘禹衡笑着摆了摆手,重新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见底了,饺子的香气还残留在空气中,混着酒味和暖意,在整间屋子里弥漫不去。刘栓柱和梁成的脸都泛着红光,两人又碰了一杯,这才各自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梁成看了一眼旁边的梁母,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梁母放下手里的筷子,擦了擦嘴角,先是朝王秀禾笑了笑,然后转向刘禹衡,语气带着客气的辞行之意:“刘部长,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今天打扰了一整天,饭菜都吃了,年也过了,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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