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像是憋了半天的劲儿一下子松了下来。
他放慢了脚步,看了看旁边并肩走着的王秀禾,低声说了一句:“他娘,刚才在屋里,我是真紧张。那三个都是将军吧?虽然是禹衡的战友,可坐在那儿,我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王秀禾也连连点头,拍了拍胸口:“谁说不是呢。我都不敢多说话,怕说错了什么给禹衡丢人。那几个将军坐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的,说话声音也洪亮,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她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楼,确认没人跟出来,才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说禹衡这些年,整天跟这些人待在一起,他是怎么习惯的?”
姚清婉走在前面几步,听到老两口的话,忍不住笑了两声。梁芳芳抱着刘逸轩走在她旁边,也跟着笑起来。
姚清婉放慢脚步等刘栓柱和王秀禾跟上来,语气温和地说:“爹,娘,你们别紧张。他们都是禹衡的老战友了,在部队的时候关系就特别好,平时说话也随便,没那么讲究的。”
刘栓柱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可人家到底是将军,咱是老百姓,坐一块儿总觉得不自在。”
王秀禾在旁边附和了一句:“就是就是,我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跟那些大人物坐一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梁芳芳在旁边接了一句:“爹,娘,你们多适应几次就习惯了。大哥现在住在这儿,以后你们过来的机会多着呢。”
刘栓柱和王秀禾对视了一眼,没有接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动了几分。
走了没多远,梁芳芳忽然想起了什么,侧过头问姚清婉:“嫂子,你今天去参加上午的阅兵了没有?”
姚清婉点了点头,脚步没有停:“去了,一早就跟禹衡一起到的广场。”
刘栓柱和王秀禾虽然没有说话,但脚步明显放慢了一些,耳朵也悄悄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