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抓住,秋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
刘禹衡这段时间一直在军委忙裁军小组的收尾工作。几份厚厚的总结报告来回改了好几遍,该核实的数字核了又核,该补充的材料补了又补,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下午,刘禹衡正坐在办公桌前翻一份汇总表,桌上的黑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听筒,还没来得及说“喂”,那边就传来了一道粗犷得能把听筒震出回音的嗓门。
“老刘!你狗日的可算接电话了!老子打了半天才打进来!”
刘禹衡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就翘了起来。他把身子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老李,你他娘的怎么想起来给老子打电话了?又受媳妇的气了?”
李云龙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声音又拔高了半度:“你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老刘我告诉你,你小子结婚不等老子这事,老子可记着呢!明天老子就跟老丁、老孔一起去京城了,你可得请客!不请客老子跟你没完!”
刘禹衡忍不住笑出声来:“请客,肯定请客。你来了还能让你饿着?地瓜烧管够,让你喝个够。”
李云龙一听这话,笑了笑:“地瓜烧?现在可不是晋西北那时候了!老子现在喝地瓜烧?那可不行!老子得喝汾酒!你得给老子准备汾酒!”
刘禹衡笑着回了一句:“你老李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也配喝汾酒?地瓜烧给你喝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放你娘的屁!”李云龙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笑,“老子在军事学院读了好几年书了,也算是文化人了,怎么就不配喝汾酒了?你别废话,汾酒准备好了,老子明天到了就去喝!”
两人又吵吵嚷嚷了几句,跟当年在晋西北的时候一模一样,隔着电话线都能想象出李云龙那副瞪着眼睛、捋着袖子、恨不得从电话里钻过来理论的模样。
闹了一阵之后,李云龙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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