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衡被她这天真直白的反应逗笑了,摆了摆手说:“这有什么好哄你们的,过阵子就正式授衔了,到时候报纸上都会登的。”
“我参加革命早。十岁那年跟着一二·九运动的队伍跑了,十三岁到圣地,到今年入党都十五年了。”
姚清沐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姐夫你也太厉害了吧……”
姚青墨在旁边轻咳了一声,语气温和但带着几分父亲的威严:“清沐,别这么没规矩,坐下。”
姚清沐吐了一下舌头,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地往刘禹衡这边瞟。
一家人聊着聊着就到了中午。姚母从厨房探出头来招呼大家吃饭,众人便移步到了饭厅。
饭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清清淡淡的,姚父和姚青墨都不怎么喝酒,姚磊还在上学更不能喝,所以午饭的气氛比前天婚礼上从容了许多,没有杯来盏去的热闹,只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家常模样。
刘禹衡难得不用应付劝酒,吃了一顿踏实饭,浑身上下都觉得舒坦。
吃过午饭,几个人又坐在堂屋里聊了一阵。姚青墨问了几句刘禹衡在部队的经历,刘禹衡挑了一些不那么敏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姚清沐又找机会凑过来问了几句打仗的事,被姚清婉笑着拉了开去。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刘禹衡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来告辞:“爸、妈、二叔、二婶,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下回有空再来看你们。”
姚父姚母挽留了几句,见他确实要走,便没有再强留。姚母又往刘禹衡手里塞了一包自己做的糕点,说是让他带回去尝尝。姚父送到了院门口,站在门框下朝他摆了摆手。
刘禹衡跟姚清婉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了那条安静的小胡同。
日子过得飞快。婚礼的热闹过去之后,生活渐渐回归了平常的节奏。
刘禹衡每天早出晚归,在军委那边帮着裁军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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