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谁都不能少。”
一杯接一杯地灌下来,刘禹衡的脸渐渐红了。他平时酒量不算差,但今天来的人多,每人敬一杯就是十几杯下肚,胃里火烧火燎的,头也开始发沉。他趁着众人说话的空档偷偷夹了两口菜压了压,又端起酒杯继续应酬。
酒席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两三点才渐渐散了。客人们陆续告辞,老旅长走的时候拍着刘禹衡的肩膀说了句“好好过日子”,老政委也握了握他的手说了几句嘱咐的话,赵刚走的时候笑着朝他摆了摆手:“等老李他们来了,我再带他们来找你讨酒喝。”
刘禹衡一一送到门口,笑着应着,脚步已经有些发飘了。
等最后一拨客人上了车离开,刘禹衡站在门口目送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处,才慢慢地转过身往回走。
他走到客厅门口,扶着门框站了两秒,只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在微微晃动,晕晕乎乎的,连步子都有些打晃了。
王秀禾和梁芳芳正在厨房那边帮着食堂的人收拾碗筷,姚母也挽着袖子在帮忙擦桌子,姚清婉站在客厅里收拾桌上的空盘子和酒杯,一抬头看到刘禹衡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你喝了多少?脸都红透了。”
刘禹衡摆了摆手,含混地应了一声“还行”,脚下的步子却明显有些不稳。
姚清婉叹了口气,半搀半扶地把他带到了二楼的卧室,让他坐在床沿上,弯腰帮他把鞋脱了,又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你躺会儿,我下去收拾。”她说着就要转身下楼。
刘禹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度不大,像是喝醉了之后无意识的一个动作。
他睁着眼睛看着她,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今天……高兴。”
姚清婉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从他手里抽出手腕,替他掖了掖被角:“行了,我知道了,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