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衡看向面前的姑娘,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穿着一件素净的浅灰色外套,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没有躲闪,也没有那种刻意的热情,只是落落大方地坐在那里。
刘禹衡伸出手,语气简洁利落:“刘禹衡,三十岁。”
姚清婉也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声音清朗:“姚清婉,二十五岁。”
大姐见两人已经接上了话,便笑着说了一句“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菜好了没有”,转身进了厨房,把客厅留给了他们。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钟。姚清婉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听大姐说,你也上过学?”
刘禹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点了点头:“上到了初中,后来参加了‘一二·九’运动,再加上战争爆发,就没继续念了。到了圣地那边之后,在抗大读了几年,算是补了点课。前两年在国外打仗的时候,学了点外语,英语和朝鲜语。”
姚清婉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那你觉得学外语难吗?”
刘禹衡想了想:“难倒不难,就是得坚持。每天背几个单词,慢慢就积累起来了。”
姚清婉笑了,那笑容比刚才自然了几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人顺着这个话题聊开了,从学外语聊到读书,从读书聊到各自的经历。
姚清婉说她大学读的是中文系,喜欢俄国文学,最喜欢的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觉得保尔·柯察金那种人很了不起。刘禹衡说他也看过那本书,是在抗大的时候读的。
姚清婉听得认真,偶尔插一两句话,两人的对话有来有回,没有冷场。
说到尼采的时候,姚清婉笑着问刘禹衡说他真的读过尼采,刘禹衡点头说打仗的时候缴获过一本翻译本,读了两遍,觉得这个人太硬了,不够柔和。姚清婉点头说她也觉得尼采太绝对了,不适合当下的中国。
刘禹衡端着茶杯,语气随意地提起了家里的事:“我家里还有个弟弟,在轧钢厂当钳工,还有个妹妹,今年上初二了,学习还不错。”
姚清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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