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因为战争的原因,部队重新扩了军,很多岗位都是超编的。这次都要裁减下去,工作量不轻。你要是干得好,说不定会被临时抽调到裁军部门去帮忙。”
刘禹衡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裁军部门?”
“对。”老旅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这次需要裁减的部队比较多,需要的人手,全军范围的精简整编,涉及面广、牵扯人多,光是摸底排查就得几个月,更别说后面的人员安置、编制调整、装备处理,一整套流程走下来,一年半载都是短的,到时候这个授衔不就是赶上了?”
刘禹衡听着,苦笑了一声:“老首长,您说的这些巧合,也太多了吧?精简完部队去搞裁军,搞完裁军正好授衔,授衔结束再转去地方,一环扣一环,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不过也无所谓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该我的跑不了,不该我的求也求不到。随缘吧。”
“行了行了!大老爷们的,别娘们唧唧的!这事儿还没影儿呢,你在这儿愁什么愁?先把眼前的事干好了,别的到时候再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刘禹衡被老旅长这么一拍,愣了一瞬,然后笑了出来。是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的了?以前在战场上,每次面对生死抉择,他都是拍板最快的那一个。现在为了一个还没影儿的事在这里纠结,确实不像他。
“老首长说得对。先干活,别的再说,顺其自然吧。”
老旅长话锋一转:“对了,你今年二十九了吧?”
刘禹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过了年,二十九了。”
“二十九了,个人问题什么时候解决?李云龙那个愣种都结婚了,赵刚也结婚了,孔捷和丁伟还在单着,你是准备跟他们比着当光棍是吧?”
刘禹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催婚打得措手不及,挠了挠头:“今年,今年肯定解决。我跟我娘也是这么说的。再不解决,我娘能把我念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