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语气里带着几分当年在老旅长手下时的机灵劲儿:“老首长,这不是您当年教得好嘛。”
老旅长听了这话,伸手虚点了两下,脸上绷出一种故意严肃的表情:“你少给老子戴高帽。还老子教的好?老子教了你们那么多,你们就学会了私自扣下战利品是不是?”
刘禹衡脸上露出几分冤枉的表情,两手一摊:“老首长,您这话可冤枉我了!我可没干过这种事!我们军打仗缴获的东西,统统上交,一件没扣过。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守规矩了。”
老旅长哼了一声:“你守规矩?你们这群小子,都跟李云龙那个愣种学坏了。”
刘禹衡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老首长,您这话我可不认。李云龙是李云龙,我是我。我跟他可不一样,他那是明目张胆地往兜里搂,我这人胆子小,不敢。”
“不敢?”老旅长指着他笑,“你小子是不敢明着来,暗地里比谁都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军在朝鲜缴获的那些物资,有多少是悄悄留下了没上报的?”
刘禹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嘿嘿了两声:“老首长,您说的是那些巧克力啊?那可真是小东西,不值几个钱,我寻思着战士们吃了也就吃了……”
“行了行了,别装了。”老旅长摆了摆手,脸上的严肃终于绷不住了,大笑起来。
“你们这群小子,跟李云龙那个愣种混久了,一个个都变得鬼精鬼精的。不过也好,不鬼精鬼精的,在战场上活不下来。”
刘禹衡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笑了一阵,气氛彻底放松了下来。
“禹衡,我跟你说个正事。”老旅长的语气缓了下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到我这边来?”
刘禹衡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茶碗:“老首长,我现在还不清楚您这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