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了王秀禾的话:“我也看见了。还有一回,是在东街那家面馆,她一个人要了一大碗炸酱面,还加了个荷包蛋。”
王秀禾继续说:“自己下馆子改善伙食倒也没什么,谁还没个馋的时候?可她下完馆子回到家,家里的伙食钱就不够了,她就让秦淮茹去找易中海媳妇借钱。说什么‘一个徒弟半个儿,易师傅借给他们是应该的’!”
刘禹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说这种人,”王秀禾摇了摇头,“要是跟她家成了亲戚,那还得了?这种人,沾上了就甩不掉。我可不想跟这样的人做亲戚!”
刘禹衡听完,心里暗暗点了点头。娘看得清楚,说得也在理。贾张氏这种人,就是典型的那种“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人,你今天借她一块钱,明天她就敢跟你借十块,后天她就觉得你的钱就是她的钱。
他要是真娶了秦家的闺女,以后贾张氏就是他的亲戚了,隔三差五上门借钱、托关系、走后门,他帮是不帮?帮了,是无底洞,不帮,贾张氏能在全院的人面前哭穷说他忘恩负义。这种事,想想就头大。
“娘,您放心。已经把话说死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提这茬了。”
王秀禾松了一口气,重新拿起手巾,给刘逸轩擦干净了最后一点点心渣子:“那就好。你找对象的事儿,娘虽然急,但也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你得找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人品好、懂道理,能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不能光看脸,更不能光看那张嘴说的好听话。”
刘禹衡被娘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但又觉得她说得句句在理。他笑着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
一家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稀稀拉拉的,梁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桌上的钟,站起身来,对着刘栓柱说:“亲家公,天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媳妇也跟着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
刘栓柱站起来挽留:“再坐会儿呗,难得来一趟,又不急着走。”
梁成摆了摆手:“不坐了不坐了,明儿还要早起呢。二和、芳芳,你们也别送了,我们走回去就行,没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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