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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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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买肉?今天的肉新鲜,早上刚宰的。”

    “来两斤,五花肉,肥点的。”刘禹衡说。

    “好嘞!”卖肉的汉子手起刀落,从案板上割下一长条五花肉,在秤上一称,高高地翘了起来,“两斤高高的,算您两斤!”

    刘禹衡接过肉,小孙掏钱付了。刘禹衡又在旁边一个摊位上看到了腊肉,挂在架子上,一条一条的,熏得黑红黑红的,油脂在阳光下发着光,看着就香。

    “这腊肉怎么卖?”刘禹衡问。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褂子,满脸皱纹:“同志,这腊肉是我自己熏的,用的柏树枝,味道正宗。您要多少?”

    “切一条。”刘禹衡指着其中一条。

    老头利索地把腊肉取下来,用草绳系好,在秤上一称:“一斤二两,同志。”

    小孙又掏了钱。

    至此,刘禹衡的兜里纸币花得一张不剩,就剩一块大洋了。

    “走吧,回四合院。”刘禹衡抱着刘婷婷,小孙提着肉和菜,三个人踩着泥水从菜市场出来,上了吉普车。

    车子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停下来,小孙把车停好,刘禹衡下车,左手拎着罐头箱子,右手抱着刘婷婷,小孙把白面扛在肩上,手里提着肉、腊肉和饴糖,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进95号大院的时候,正好被在前院浇花的阎埠贵看见了。

    阎埠贵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白面、罐头、肉,满满当当的,像是把半个商店都搬回来了。

    “哎哟,刘同志回来了!搬这么多东西啊?来,我帮您搭把手!”阎埠贵放下水壶,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凑。

    刘禹衡侧了一下身子,很自然地让开了阎埠贵伸过来的手:“不用了,阎老师,东西不重,我们自己来就行。”

    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地笑了笑,又缩了回去,嘴里嘟囔着:“哎呀,客气什么呀,街坊邻居的……”

    刘禹衡没再理他,扛着东西往东厢房走。

    东厢房门口,刘栓柱、王秀禾和刘二和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王秀禾一早就起来收拾屋子,把东厢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站在门口,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远远地看见刘禹衡扛着东西走进来,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了,但嘴上却埋怨了一句:“怎么这么晚才来?都几点钟了?”

    刘禹衡把白面袋子放在门口的地上,喘了口气,笑着说:“娘,这不得买点东西啊?空着手回来多不像话。”

    王秀禾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东西,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花多少钱啊!”

    “没多少钱,娘您别管了。”刘禹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刘二和说,“二和,车上还有一箱酒,你去搬回来。”

    刘二和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笑着问:“大哥,什么酒?”

    “汾酒,一箱十二瓶。”刘禹衡说。

    刘二和的眼睛一亮,脚步更快了,几乎是跑着出了院子。

    刘禹衡转头对王秀禾说:“娘,您看看,这些东西放哪儿?”

    王秀禾蹲下来翻了翻那些东西,罐头、白面、肉、腊肉、饴糖,还有给刘婷婷买的头绳和橡皮筋,嘴上却还在念叨:“买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啊,你一个在外头当兵的,挣钱不容易……”

    “娘,钱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刘禹衡扛起白面,“往里屋放?还是放厨房?”

    “往里屋放,放里屋,厨房潮。”王秀禾赶紧在前面带路,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刘禹衡和小孙把东西搬进里屋,放在靠墙的柜子旁边。王秀禾跟在后面指挥着:“白面放这儿,罐头放柜子上头,肉给我。”

    刘二和这时候也抱着酒箱子回来了,气喘吁吁的,把酒箱子放在堂屋的桌子旁边,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十二瓶汾酒整整齐齐地码着。他拿起一瓶,在手里端详了一下,啧啧赞叹:“汾酒啊,这可是好酒!”

    刘禹衡从里屋走出来,看了看那箱酒,对着刘二和说:“这箱酒你收起来吧,结婚的时候用。摆席的时候打开几瓶,给客人们喝。剩下的留着,以后过年过节的时候喝。”

    刘二和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酒箱子合上,抱起来往自己屋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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