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头,声音比方才洪亮了些:“哎,不瞒诸位,独立军里面的梁山特战营组建之初,就已经在规划地面炮火精准引导,利用武装渗透、潜行突击,在没有精准制导的情况下,以沙盘的形式精准清除敌方阵地。
未来有了精准制导,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地地导弹.....地空......乃至——”
老聂看到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手里那半个馒头,站起身,顺手拿手帕擦了擦指尖上的油渍。
他向来话不多,可一旦开口便不拖泥带水,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在实木桌面上:“那要楞个说的话,我看我也得说上两句。”
他没有去看手边的方案,那些内容他已经翻过不止一遍了,每一个条目都刻在脑子里,“............总归一句话噻,往后打仗肯定不再是比哪个的人多。我们莫只盯到眼下,要多盘算往后十年、几十年的事儿。”
他顿了一下,像是让这句话沉一沉,
“我认为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们需要这样的战略导弹部队。我们的工业体系或许现在不足以支撑这样的部队,但并不代表以后不行。
我们从夹缝中求生存.......空军、海军,短时间都不具备跟对方竞争,因为......我们的手不够长呐,根本够不着太平洋对岸。
他们是不怕我们滴,没有威慑力。而且那还得好几十年的功夫,可是我们吃了几十年武器落后的苦,我得了火力不足恐惧症.......我们需要有这样的战略威慑力。
现在我们能量产十八公里增程弹,接下来就是百公里、千公里,乃至覆盖地球的每个角落.......等雷达、通信完善,精准打击,谁还再敢说我等华夏不勇乎?”
他越说声音越稳,目光从桌面抬起来,落在对面那堵墙上挂着的全国地图上,像是在看着什么比那张图更远的东西:“大家不妨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开山裂石,万剑齐鸣,一剑开天。
诸位同僚,我想讲的是......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几十年革命的经历告诉我等,真理只在射程之内。
给年轻人一点时间,由他们来铸造华夏最锋利的剑。
此剑一出,必叫那天地俱震,让诸强那高傲的头颅再也不敢俯瞰我等。
他日外交之上,我等也有底气对诸强直言——”
他停了一拍,声音不高,却像是把整间会议室的空气都压住了一瞬,
“吾剑未尝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