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小裴,照此播发,一字不改。”
裴世强愣了一下,敬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李云龙“啪”地差点没站稳,两步蹿上去拦住裴世强,又笑嘻嘻地转过身来,搓着手,
“哎呀,首长,小李我就是气不过他老陈把您当牛马整啊!
您居功至伟凭什么只能当政委?他老陈体弱多病,怎么就成了院长?这不合理啊!”
赵刚也跟了一句,“是啊司令,陈政委这催得太紧了。您刚打完仗,连口气都没喘匀,不得回去看看孩子吗?这也太......”
孔捷哼了一声,拿烟斗点了点桌面,
“依我看,您就该直接回北平,让他老陈在哈尔滨等着。急什么?哈军工又不会长腿跑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给张仁风叫屈。
这场面谁看了不迷糊?
这要是被老陈知道了,估计得当场吐血。部下尽是逆子,自己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兵,全倒戈了。
就在众人你来我往、越说越起劲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洪亮的嗓门,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
“好你个玲珑!你们几个,趁着老陈不在,编排他的不是,你们要造反啊?”
闻声识人,孔捷和李云龙差点没给跪下。
来人正是386旅的老副旅长许旅长,风尘仆仆的,像是赶了不少路,警卫员还背着一口麻袋。
他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那股子气势往那儿一摆,李云龙腿肚子都发软。
“哎哟!老旅长!是许旅长来了!”
李云龙赶紧赔笑,拉着赵刚和孔捷往门口挪,“坐坐坐!我们、我们先出去,你们聊你们聊!”
他说完拉起两人就跟逃命似的溜了出去,门都没来得及带上。
孔捷临走前还回头冲许旅长咧嘴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等他们走远了,张仁风才憋不住笑了出来。
许旅长走进来,把门带上,上下打量着张仁风,脸上那股子火气还没完全消,“不是,仁风,你不能纵容他们啊!你对我、对老陈那么凶残,怎么对部下反而......”
张仁风站起身,打量着面前这个过去386旅的副旅长,笑哈哈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老许啊!我苦啊!我这几年太他妈的苦了!自从你离开386旅,我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许旅长被他这一抱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而且特别仗义,听着张仁风诉苦,那股子火气又噌噌往上冒。
张仁风搂着他的肩膀,唉声叹气地讲老陈这些年怎么压榨他,怎么一封接一封电报催他,怎么把他当牛马使唤,说得那叫一个凄惨。
许旅长越听越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老陈!过分了!你刚打完这么大的仗,连口气都不让你喘?”
张仁风苦着脸点头,“可不是嘛。老许你是知道的,我就这点本事,全被他薅光了。哈军工的事急,难道我就不累了?我好歹也是个人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委屈巴巴的,可心里头那点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老许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碰硬他比你更硬,可你要是示弱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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