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战术、懂隐忍、懂布局、懂诡道、懂大兵团绝杀!
能压着美军超级王牌暴打的,终究还是我们黄埔正统战法!
如此看来——不是共军太强,是美军太蠢!不是张仁风逆天,是我黄埔军道,天下无敌!"
毛大凤站在旁边一脸沉默,嘴角抽了一下,可他不敢反驳。
他低着头,暗自腹诽:总裁这自我安慰、强行蹭辈分、强行优越感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
可男人全然不顾,越想越飘,甚至开始自信笃定地自言自语起来:
"陈是我学生,张是陈学生,论传承、论根骨、论军略,我比他更懂!他能算计美军、全歼王牌师,换做是我亲自指挥,只会打得更漂亮、更彻底!美国人不懂谋略、只会堆铁疙瘩,终究是外行!真正的兵家大道、阵地绝杀、隐忍布局,还得看我黄埔正宗!"
他一边说一边翻看毛大凤递上来的那份详细战报,目光从战役经过扫到参战序列,看到各军军长名单那一栏的时候,目光忽然顿住了。
"孔捷、程瞎子、秦继伟、李云龙……"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好嘛,这里面似乎有不少是晋西北时期的猛将嘛。楚云飞能跟他们这些猛将不相上下,要我看,云飞定然也是猛将咯?"
他放下战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这样吧,把金门防卫尽数交给楚云飞好了,从副司令提拔到警备司令,至于军衔,哼,那就直接把那个人称小诸葛的家伙拿掉好啦,授上将衔。"
他哼了一声,语气里头那股子对桂系的不满又冒了出来:
"什么桂系?我最讨厌桂系!!"
女人站在旁边端着药碗,等他把话说完,才轻声提醒了一句:"达令,该喝药了。"
男人这才接过药碗,仰头一口灌了下去,苦得他皱了皱眉,把空碗往桌上一搁,拿起笔就开始写。
【可笑,相当可笑,杜政府养的情报系统尽是酒囊饭袋之辈,想我雨浓在时,何等风光?算了,雨浓早已凉透矣。
今得知,美帝再丧一师,陆军总计才十师居然在朝去其二,实属不该。
幸甚至哉啊,两灭美师居然是我黄埔学生,这小陈不声不响,进步颇大,张仁风乃陈之高徒,那岂不是又是我黄埔一脉?陈乃我之徒,张自然是我之徒孙。自然算得上黄埔学生咯,既然学生的学生能战胜美帝,那岂不是说明,我这宗门老祖,亦能胜之?只可惜,张仁风非浙系,居然是桂系,讨厌死了。
哎,如今误解颇深,我怎么可以质疑我心爱的女人跟我最得意的学生有一腿呢?今晚罚你喝一碗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