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你是知道的,又惹了事。上个月贾张氏跑去菜市场跟人吵架,因为一百块钱的差价,扯着人家的领子不撒手,把人家衣服都撕破了,人家找上门来要赔偿,贾贵二话不说,当街把贾张氏吊起来打了一顿。贾张氏哭得半条胡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贾贵一边打一边骂:'我贾贵在街面上混这么多年,最恨给我丢人现眼的东西!你再敢出去惹事,我打断你另一条腿!'打完又拎着两斤猪肉去人家家里道歉。你说这人,打老婆下得去手,该讲理的时候倒也讲理。"
"易中海那小子回来了。从桂省回来的时候,人黑了三圈,瘦了一大截,可精神头比走的时候好了十倍都不止。他媳妇高翠兰的肚子已经显怀了,他逢人就发喜糖,四合院前后左右挨家挨户发了一遍,就连聋老太他都给人塞了两把。易中海回了轧钢厂复工,娄老板还给他涨了一级工资,说是桂省那边学的手艺回来也用得上。他现在走路腰板都直了,以前见人先低头三分,如今见人先笑三分,倒是像个人样了。"
"聋老太还是老样子。耳朵其实早好了,可谁喊她她都不搭理,该装聋装聋,该作哑作哑。易中海回来那天,拎着两包点心去她屋里坐了半个钟头,老太太愣是一句话没说,只拿手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算是应了。易中海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着,也不知老太太跟他说了什么。"
“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二人,现在我帮忙看管,这个叼毛何大清,大清可还安好?别的不讲,这孙子烧菜当真一绝,如今傻柱也学有所成,若是需要,就把他送去前线做炊事员如何?”
"桂林这孩子学习用功得很,月考又是年级前三,老师说他是上大学的料。他天天念叨二叔什么时候回来,说要让你看看他的成绩单。玉林那丫头被你大嫂惯得不像样,整天就知道追着西粤二婶跑,西粤做什么她学什么,有回还拿着西粤的铅笔在纸上画了一堆鬼画符,说是画给二叔看的,我瞧着那画里倒是有个人样,脖子以上画了个圈,圈里头点了两点当眼睛。"
"西粤很好。你大嫂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说孕妇不能亏了身子。傅大姐隔三差五过来看她,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聊的都是你跟老陈以前在太行山的事。西粤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笑了,说原来你当年这么莽。聂主任和张大姐也常来,张大姐每次来都带一堆吃的,说西粤一个人在家不容易,让咱们多照应。"
信的最后,大哥的笔迹明显潦草了些,像是写到这里开始犯困了:
"仁风啊,家里一切都好,你安心在外头打仗。大哥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替你把这后方守稳了。你是为了我们国家的人民工作,等你回来,估计你的孩子都能叫爸爸了,那时候你也该回来了吧。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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