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旅长闻言,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又堆起来,拿手拍了拍张仁风的肩膀:
“哎,你看你,又急。都是一条战壕趟过来、坦诚相待的老搭档,你这未免……”
“叫爸爸。”
陈旅长见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张仁风,完全不讲道理,哦,跟老子玩起战法?不管你几路来,我只管一路去。
他又掏出一封信,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用红漆封着,上头写着“仁风吾夫亲启”几个字。
“这是西粤拍的照片,还有她一封信。这朝鲜苦寒,用这照片解你相思之苦。小傅同志说了,西粤这几个月都是她照顾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人倒胖了些。
老子都还没跟你算钱,你倒好.....现在反倒计较起了过去的玩笑话,堂堂兵团司令,真小气!”
“知道了,叫爸爸。”
陈旅长眼见着没办法了,他探头往坑道口看了一眼,确认外头没人,这才挪了两步,凑到张仁风跟前,嘴巴动了动,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爸……”
“大点声!”
“上回给大炮轰的,耳聋!”
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