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张仁风正在作战室里看地图,接过那封火漆封口的信,拆开一看,第一行字就把他逗笑了。
他拿着信纸,嘴里咂摸了两下,冲着对面的赵刚扬了扬:
“老赵你看看,咱们老旅长跟人道歉,写得跟检讨书似的。”
赵刚凑过来看了几行,也忍不住乐了:“啧啧,这文笔……一看就不是老旅长自己写的。不过署名倒是他的字。”
“赵刚同志,念一念,这是咱们陈司令请我爱人写的,我老婆的字真好看啊......”
赵刚哈哈一笑,看向参谋长及一众同僚,清了清嗓子,“........愚兄陈√ ̄顿首。”
“哈哈哈.......”指挥部内一阵哄堂大笑。
.....
“何大清啊,给我烧两个菜!”
读完信,张仁风准备回信,让大清烧菜做饭!不得不说,就何大清的手艺,完全没的说,也不明白他明明给委员做过饭那么大的荣耀,为何要抛家弃子,直到赵刚说,那白寡妇长得很好看,他才释然。
毕竟都是男人嘛......
何大清应了一声:“得嘞司令!”
张仁风坐到桌前,铺开信纸,提笔就写:
【老陈吾兄:见字如面。来信收悉,读之再三,深感吾兄之诚意可嘉,兄之拳拳爱弟之心,小弟心领神会。唯有一点不明——兄信中云“承蒙贤弟多年来鼎力相助”,弟思来想去,实在记不起何时帮过兄之忙,倒是记得兄当年在太行山总后勤部被服厂前,指使弟翻墙入内行“借”物之事,事后兄径自离去,留下弟被张万和追骂三个山头,此情此景,至今历历在目。另,兄所言“四十万上交”,弟闻之甚慰,然弟所收十万已全数分予工兵师诸位工程师加餐,兄之四十万想必已悉数入傅大姐私库,此乃兄之家事,弟不便多言。只盼兄保重身体,腿疾早日痊愈,待来日战场上重逢,弟定当亲赴兄之军前,以炮弹迎接兄之大驾。弟仁风顿首。】
在另一张空白纸写上,【三兵团李云龙部已于昨日夜间在安东入朝,今日早间全军在新义州集结,派遣特战队三支小队装备无线电台,新式武器,及部分火箭弹,计划武装渗透至三八线以南中线我预定之防区前出,今日晚间曾部开始渡江,秦部押后】
写完之后张仁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递给秘书裴世强:“信发回去,至于电报现在就发给陈好了。”
裴世强先拿了电报离开。此时,赵刚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信,嘴角抽了抽:
“首长,您这信写的是不是稍微....内啥了点?万一老旅长看了高血压犯了怎么办?”
“他高血压?”张仁风摆摆手,脸上带着笑,语气轻松得很,
“他天天吃傅大姐做的饭菜还能高血压,那只能说明他上辈子造的孽太多了。
放心吧,那老家伙脸皮比长城城墙还厚,我这点话对他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老陈的抗压能力堪称顶级,一个受过鞭笞之刑,电击之刑依旧信仰坚定的人,唯一能打败他的只能是健康!!!
而我张仁风,是对他进行全方位心灵按摩的汉尼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