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
“看到那棵树没有?”张仁风伸手一指八公里外山坡上那棵孤零零的树,
“就用两发炮弹。如果有一发打中了那棵树,我入朝之后,中线交给我的三兵团。”
军团长闻言,嗤笑一声,又把望远镜举起来看了看那棵树,放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带着点不屑:“你开什么玩笑?这直线距离起码八公里,而且你的炮弹就是一根炮管,没有瞄准装置,你的炮手再牛逼,怎么可能打中?”
他这一说也是事实。
常规火炮别说打八公里了,想要打到八公里外的目标,得架设炮架、调整仰角、装定诸元,还得有专业瞄具,单靠一根光秃秃的炮管和肉眼瞄准,打到八公里外的目标,那跟瞎猫撞死耗子差不多。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跟我打赌吧。”张仁风看着他。
军团长被他这副笃定的样子激起了好胜心,想都没想就拍了下大腿:
“好啊,我就跟你赌!不止给你中线,老子还给你打主攻。
在没有大规模战役的情况下,允许你的特种部队在战场上随意穿插,插去三八线以南都行,捆个南韩娘们都行!只要你们足够牛逼。”
“哈哈哈,看来军团长对我很了解嘛。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仁风说完话,就让曹骅鲤把准备好的手电筒拿了过来,然后就蹲下去,拧开手电筒,把里面的四节电池掏出来,又拿了两截导线。
这时候,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除了四位工兵师的干部。
就算是在十五军的秦继伟、谷景盛也一头雾水。
不同于其他部队,工兵师从来邢台到现在,那对外都是绝密的存在,他们只听命于陈张两位首长。
可是他们清楚,他们15军兵强马壮到可以跟四野的38军媲美,就是因为装备优势、炮火优势。
这一点毋庸置疑,二野向来穷,所以从老师长到下面每个首长都精打细算,没办法,真穷,可唯独他们,不穷!
就抠门这个事儿吧,几乎是从老师长开始到每个野战军的负责人。
因为老师长从不会对部下的战斗管的那么具体.....有些野战军那是得直接管到团级的。
张仁风把重达18.8公斤的炮弹塞进炮管,用炮管计算了几秒,发现不好用,果断就把炮弹退出来。
这是干嘛?
发射难道不用炮管,还能发射吗?
张仁风转过身,看着曹骅鲤四人,开口就骂,“他妈的!!你们干嘛吃的?千交代万交代,按图施工,炮架也不带过来!
曹骅鲤解释道,“在另一个工厂加工,我没想到您来的这么快。”
“算了!”
张仁风重新走回去,按说没有炮架调整射击诸元是没办法用单根炮管操作出来的,那就不用炮管了,就用炮弹本身标注的刻度和标线进行瞄准。
聪明的杨志华立马会意,搬来了几块石头,搭建了一个基座,然后张仁风把炮弹平放之后,用炮弹的标线对准了八公里之外山坡上的树。
“哎,仁风你这是?”聂主任不解。
张仁风在调整,没空搭理自己的岳父。
搭建好,瞄准后,他才拍了拍手。
这时候轮到暴脾气的军团长不爽了,妈的这小子刚刚训人的样子。
让他想到了前段时间,第一次战役自己狠狠痛骂梁大牙时候的样子,现在想想,那梁大牙也够可怜的。
对了,那什么没良心炮,还是张爆破在红军时期发明的呢!
当时他这小鬼头非要叫原子炮,结果大家还是觉得没良心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