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西粤分别后,张仁风直奔95号院,尽管已经跟大哥同步过,但这种终身大事,还是要跟大哥分享。
刚刚从车上下来,迎面而来的就是阎阜贵。
“哎呀,二叔回来了?”
阎阜贵看是张仁风,立刻笑眯眯地迎上来,两手抄在袖筒里,腰微微弓着,
“张师傅在院里呢,正念叨您呢。昨儿个他还说,二叔这婚事要是定了,咱们南锣鼓巷可要热闹好一阵子。”
张仁风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迈步进了院子。
他心里头清楚,阎阜贵这话听着是客气,实际是想打听消息,好回去算计自己该送多少礼、怎么在街坊面前既不丢面子又不破费。
他也不点破,只是笑着应了一声,毕竟又不请他吃饭,
“大哥,大嫂。”
张仁风进了跨院,看见张仁德正坐在石桌边上翻报纸,木秀华在旁边择菜,两口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听到动静的张仁德立刻放下了手头的报纸,站起身来:“哎哟,咋咋呼呼的,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张仁风也不卖关子,接过木秀华递来的碗喝了一口水,抹了抹嘴:“确实是好事将至啊。我跟西粤商量好了,星期天就把酒席办了。”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虽说张仁德知道好事将至,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手里的烟斗差点没拿稳,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星期天?那不就是后天?你这孩子,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就连大嫂木秀华也都忍不住惊呼:“好啊非常好啊,西粤那姑娘真不错。”
她放下手里的菜,擦了擦手,满脸喜色,
“我们前两天见了那姑娘,人长得周正,说话也大方。”
大哥一家已经见过张西粤了,就在上回张仁风带她来南锣鼓巷认门的时候。
木秀华第一眼就看上了,悄悄跟张仁德说“这姑娘有福相”;张桂林更是嘴甜,一口一个“二婶”叫得欢;玉林则拉着张西粤的手不放,说姐姐真好看。
当时张仁德知道了张西粤的背景,差点没吓到——总参的位置,那意味着什么?
人家还不只是总参,还是北平军管会的头儿,北平的市长,手握几十万大军的华北军区司令!
他在北平住了二十年,对这些头衔的分量还是知道的。
木秀华相对质朴,“他二叔啊,西粤那么好的姑娘,你以后可得对人家好。人家不嫌咱们家底薄,那是人家的格局;咱们要是亏待了人家,那就是咱们的不对了。”
张仁风郑重道:“我会的。大嫂你放心,我张仁风别的不敢说,做人这块从不掉链子。”
大哥张仁德想的则是接下来酒席要怎么办的问题。
他这人心里头有事从来不拖,转身就进了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会儿,然后拿出两个包裹来。
一个是当时张仁风给他的那十封大洋的包裹,鼓鼓囊囊的,红布包着,边角还扎着绳;另一个看着像是新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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