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95号,张仁德就住在这里头。”
还真是!
张仁风有些错愕地看着95号院门。
李怀德急忙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这大门只能看到前院的影壁。
属于是四合院最经典的存在。
张仁风迈步进院,孙冰扛着那个装洋河大曲的麻袋跟在后头。
刚刚绕过影壁,就看到有人背对着他在那儿打理花花草草,哼着时下北平最流行的调调,那调子拐着弯儿往上跑,听不出是个什么曲牌,反正哼哼唧唧挺自得其乐的。
这人穿着蓝布棉袄,袖口卷了两折,露出里头的粗布衬衣,弯着腰在给墙根底下一排花盆松土,嘴上哼着小调。
作为看过情满四合院的张仁风,也第一时间认出来,这是住在前院西厢房的阎阜贵,这家伙属于人类的极品,抠到了骨子里,但那是对一切除了他以外的人抠门,属于是外紧内松的典型例子,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阎阜贵弓着腰扒拉花盆里的土,耳朵尖,身后脚步声他听见了,低头看见地面上多了几道长长的影子,盖在他手上。
他吓了一跳,手上一抖,小铲子差点掉了,扭头一看:“哎哟,军爷呐!!”
他一嗓子喊出来,声音拐了八个弯,脸上堆着笑,两只眼睛滴溜溜转,从上到下把张仁风打量了一遍,嘴上接着说:“您这是……”
对于这种称呼,张仁风也是习以为常,不想去追究什么,反而是李怀德快步上前,压低了声音问他:“阎师傅,张风德张师傅在家吗?”
阎阜贵一听是找张师傅的,脸上的笑更热乎了,拿手指往中院方向一指:“在在在,张师傅住中院的东跨院。”
他又扭过头来冲张仁风说:“首长,在那儿呢,张师傅住在中院的东跨院。”
阎阜贵好奇地跟了上来,凑在张仁风旁边,一边走一边拿袖子擦手上的泥,嘴上没闲着:“呀,是找张风德张师傅的吧?”
“张风德??”
张仁风不解地问道,脚步没停,扭头看了阎阜贵一眼。
阎阜贵笑着说,跟在张仁风屁股后头,“对呀叫张风德,有回吃酒,他说他名字的风字是替弟弟活的。”
听到这话,张仁风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
替弟弟活这三个字,跟针似的扎在他心口上。
他大哥被抓壮丁那年十九岁,回头看他那一眼他一直记着,喊的那句“小弟照顾好自己”他记了二十年。
他以为自己大哥死在中原大战的战壕里了,这二十年,每逢清明他在战壕里朝着南边烧张纸,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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